• Jul 25 Wed 2007 13:21
  • 雜言

          悶了很久,已經悶到不確定問題出在哪?當然一定有分別,但是,該如何區分?跟他交往到現在,有點累了,大概是太靠近,衝突變多。彼此變得無法包容對方,但最後他又會妥協,就演變成,認為只有我行,可以抗議、流淚、與保持沈默,但是他就不能,也確實,無法忍受一個空間裡有一個人不理另一個人(不就是應該溝通嗎),這會使我不斷地想跟對方說話,想知道他在想什麼,至少以溝通來解決眼前僵掉的氣氛。近期的吵架,都演變成這樣的情形。可能他過得不好,所以不知不覺間遷怒到我。反應慢.......尤其遇到熟人,產生衝突時,往往分析的速度不夠快,只是發愣,跟當只會說出自己想法的機器。
        對於他的吃醋我不能理解,幾乎都住在一起,除了他上班之外,為什麼連使用一個網路遊戲跟一個未曾謀面的人聊天都是有問題的?為什麼還要要求我,該在遊戲中跟他聊天!?(抱怨至此。)知道我跟他情況的朋友A曾經很憤怒地說出,他覺得這樣是不行的,我會受不了,他不應該在這樣下去,但他聽了之後更加憤怒,類似別人插手他人家務事吧(我的揣測)。記得另一個失蹤很久的朋友B則在我剛跟他交往時說,我已經不快樂了,才剛談戀愛就要理性面對。我的想法是,玩起遊戲時,真的會認真到忘記現實中誰跟我說了什麼,尤其是我認為不重要的事情,但是他如果他想讓我專心,可以在遊戲中主動說話,為何要等我開口?直到他用遊戲跟他的朋友說起他當天出車禍的事情,我才知道。但這件事為什麼不說??說出來這麼難嗎?問他之後才說:「因為妳都不會理我阿,所以我找會理我的人跟我聊,至少他們會聽,好像他們就在我身旁一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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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3點正打算騎腳踏車去學校時,卻發現前輪胎有隻螳螂,攀附在腳踏車的輪子裡,並不想壓住他,也怕他受傷,更不想他就此命喪輪胎之下。但是又要去學校報告......,只好挪動了輪胎前後,發現他轉到中間,就鉤住了.....。周圍也找不到可以放下他的細長物體,只好...一邊騎著單車一邊看著輪胎中間,他就這樣跟著我的輪胎,轉阿轉的轉到學校.....請想像有之螳螂旋轉輪胎中,不斷地轉。一邊騎一邊怕他碾斃....。也許是他受不了這樣的旋轉吧,進到學校快到教職員停車場時,他突然一甩就很自然地落在柏油路上,用著算滿快的速度移動路旁....我騎著腳踏車,帶著螳螂到學校了。(我笑了,它沒死真好><)
       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卻讓我想到小時候在路邊撿到小貓、小狗,想帶他回家。想讓他有個溫飽,自己卻沒有能力養的無奈感。當然螳螂事件是個happy ending。腦袋卻算起以前的舊帳,就憂鬱了。之後看到某堂應該要去蹺翹了滿一學期課的老師,在停車場與同學開心地討論他們的作品。頓時不知道表什麼情,就面無表情地騎過去.......。發現要報告的老師還沒出現,就下樓找剛剛看到的那位老師。

        之後是沮喪,我想自暴自棄真的很適合現在的我。沒人尊重、沒人看到、失去朋友、失去家人???只有貓咪。晚上跟Q聊了之後她告訴我,她在我身上看到也許以後會是我的她的樣子。她說從我身上得到這樣的經驗,曾經她跟朋友討論我的問題,所有的人都告訴她,「不要管我」。但是她覺得她不能這樣(當她說到這時,我感覺到自己是被愛的,好感動,想要努力起來,該醒了.......)。也許她不知道,但是她讓我覺得自己被愛著好幸福。原來還有人關心我。同時他也告訴我,我會這樣沒有朋友,令周圍的人失望,這個原因我比誰都清楚,是的,我很清楚,但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縱容自己,姑息自己.....。是阿,這樣的人怎能叫人信任呢?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人,別人如何去相信呢?同時她也告訴我,我知道自己迷惘,喜歡美術系,卻不知道該作什麼,但也沒開始找.....什麼都沒開始,還是在離原地不遠處。這個問題誰也沒法幫我,即便是花花,也沒法。某個國樂系的黃同學說,陷下,比沈下去更慘,要爛不爛,要好不好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醒來,我想醒來,我想醒來,.......Q說她跟Phebe約好,不能錯過每日的陽光。從明天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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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了一個夢。
約下午一點半前,
        內容有點荒謬:(分成三部分)
        花東縱谷一帶,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國家,台灣成了一個分裂的國家。但是交通卻是相通的,彷彿是在蘇花高速公路蓋好之後的事情,卻不知道經過多久。
       那個國家,人民沒有太多的自由,沒有什麼樣的自由呢?對於政府的批評、小小抱怨,甚至一家麵包店太難吃,這樣抱怨都會遭到眾人的側目。然後慢慢地沒有人搭理你。慢慢地消失。這是台灣。就在這個國家成立的同時,爺爺、奶奶的故鄉竟從東勢變成花東一帶的老家;新國家剛成立時,家族的成員都回去勸說他兩老人家離開那裡,說是以後會出問題、不安定、很動盪之類,也許有暴動發生也說不定。但是他們覺得這裡生活很好,為什麼要搬家?更大的重點是,這是他們活了60年以上的家鄉,為什麼要離開?(捨不得對這片土地的愛吧?)眾家族的人勸說後沒離開。之後爺爺、奶奶也漸漸消失了。
       之後是我,原因應該是因為功課不好,就到了那個國家的學校唸書,剛進去時,學校宿舍有某一層是全新裝潢過的,而其他層樓都是舊的。記得申請的代號是18還是17,第一次去詢問時,對方告訴我,他們會幫我注意,要我下次再來;但等我再去詢問時,卻告訴我,他們遺漏我了,很不好意思,會再替我安排,第二次詢問時,他們說還是遺漏我了,而且有一個人生病退學,候補的名額剛好安排了一個學生住了,所以沒有房間住,問我要不要去男生的宿舍?
       那個因生病退學的學生的病,是不能根治的,凡得到只有等死的份,這也是那學生退學的原因,而這病緩緩地在這新國家蔓延,慢慢地有零星的人生病,無聲無息的消失。這是個不太健全的國家,只有國家的名字,卻沒有國家的實質。在夢裡,我有點慶幸自己沒有住進去,也沒得病,怪的是這是第三人稱。夢中主觀的我卻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惡夢?但是卻讓我有點難以釋懷.......他有點接近現實,所以格外地真實。再得到某些資源利益就分裂的國家。總之,一通同學提醒我去交作業的電話,讓我醒了。但那堂課也沒去交作業,又沈沈睡去,直到3:00男朋友打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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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03 Sun 2007 17:09
  • 再生

許久、許久,沒任何地方放上自己寫的東西,究竟有多久呢?一年吧?!
那時是有目的性的為了某個人而發聲。

現在,想要為了─ 自己。
什麼時候掩埋自己這麼久了?久到內心煩躁、鬱悶?
好像自己給自己造成的。

板橋下著雨,這雨搭著東京事變的「大人」,特別怪異,但這雨下得不小.......(噴進來了吧?

發現有一個可以讓人看到的地方,會變得急切地想讓別人看到、知道,更期待等待著回應。不是正常的現象,還是?一個社會鬱悶太久的集體壓力造成呢?但我只知道這樣的結果,這些文字的結構往往變得破碎。
雖然好讀,卻消失得太快。










想不出作品該如何,自己也知道沒剩幾天了,就是.....放著懶懶地........沈....下.....去...............
Q說:『我知道你想沈下去,但現在這時間點不對。該理性地你該作的事情,放任感性去生活,最後會越活越痛苦。』
我想是有點感覺,卻又不夠明確。說不定被地裡,害怕著她所說的事情會成真。
不想當個不快樂的人阿...但是憂鬱的狀態使我習慣、安心....;快樂,令我擔憂這一刻的快樂能持續到什麼時候?總喜歡囤積物品以備不時之需,快樂是不是不適合我?它總是來得太過短暫,瞬間走過。來不及接納前已經不在。(反應總太慢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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