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的眼睛看世界,
呀,轉阿轉地,
星子與明月皆晃動得出神,
咻的,一個子兒也沒有了。
然寂寞依然存在。
寂寞的眼睛看世界,
呀,轉阿轉地,
星子與明月皆晃動得出神,
咻的,一個子兒也沒有了。
然寂寞依然存在。
無常,
東方人向來都是比較悲觀地,當我身在印度時,更加格外地有這樣深刻的感受,也或許這裡的人生活太悲苦,因此承受不住任何打擊,他們的娛樂節目無處不是討論快樂或慾望,可能這種反差來自生活現實的狀況,印度人的總人口平均壽命是50(當然加上極富與極貧的兩種極端所得到的中間數值),下層的人生太辛苦到無力負荷,一日之中醒著的一半時間因不想思考而成了行屍走肉,惶惶度日。
為了擺脫這樣的辛苦,印度人面對機會來臨時積極進取到不論自己有幾斤重,總會伸手去爭取,做不到也先接下,試試看,也許是條活路。這樣的精神或許會將合作對象弄瘋(以亞洲人的做事觀點大概都會認為自私與不負責任),但這樣的慣性以成為文化的一環。因為生活困苦,在這方面,印度的人比東方人更加地積極與敢要,只是沒能稱好自己的斤兩就伸手向前撲去了。
因為生活辛苦,已經無力顧及他人,進而深化入文化之中,代代這樣影響下去,這點從交通上就可以看到很好的見證,塞車是為了什麼?車太多嗎?不是,因為大家都只想著自己,誰也不退讓,路就這樣塞住了。
未完待續。
近日,一些生活中的人影響了關於部分生活的觀感。例如,「人為何活著?」,年年歲歲總要問自己一遍又一遍。然後回答自己,「活著,是為了生存。(然後呢?)」,除了生存,芸芸眾生哪些人會為世間灑下淚水或他們的汗水呢?活著的理想狀態,「做自己」是種奢侈嗎?
也許世界上有人庸庸碌碌是為了一只生活的最低保證,也有人盲盲從從地喊生活多艱辛,世界多不公平,也有人幸運地就是做自己,有時我卻認為,這是觀看事情的角度不同所致。快樂從來不是自找上門的,有多少時刻,反而藉由自己的手,自己的轉念帶來一抹微笑。生活從來不是順遂的,一帆風順或許有時是老天的賞賜,但更多的時候是自己創造。勇敢地創造機會,為的是一個不後悔的人生。
常常家人對我說:「人要幸福需具備專注與熱情。」,是的,但如果當熱情或專注不足時,是否除了深思熟慮、看穿事情本質的智慧之外,更需要的是「認為就該這樣做的勇氣。」呢?也就如大多數人一樣蒙懂地快樂生活,也很好,但甘心嗎?當生命終結的那日是否心中會有一絲絲遺憾呢?
我很佩服拿告.拿里虹小姐,這位原住民編織藝術家,她總是讓我永記自己選擇的幸福是自己定義的價值,藉由自己的一雙手許了自己多麼豐富生命,讓生活盈滿飽滿的能量,享受生命帶來更多驚奇的讚禮。
世人都在追尋快樂,或短暫或永恆或不會虛擲的選擇。曾有個瑞士朋友問我:「你相信,愛你的生命,生命會帶來更多的美好嗎?」,我說:「我相信,愛我的生命,它會帶我去到我想去的地方。」,他笑了,說:「我跟你一樣。相信生命,生活會更快樂。」,不知道這段話是否是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妄語,但我想藉由認同自己、愛自己的生活,人才能進而認識自己的內在,得到真正的快樂。不過理性的思維會告訴你跟著感覺走,有時事件危險的行為,那麼何不就這樣各取優點呢?用感覺來生活,以理性思維做為工具,協助自己邁向那個感覺告訴你的終點呢?各宗教都引領信仰他的人走向快樂,獲得心靈安定的力量,信仰他的人有人得到了快樂,有人得到了表層的戒律,過得戒慎恐懼。或許這也是老天給予每個人的考驗,有人得耗費許多心力得到心靈的安定,有人則否,也或許無須透過信仰,安定的心跟幸福也是能藉由自己堅強的靈魂創造。
有位曾經在我心中留下痕跡的朋友,前些日子與他談了些過往的瑣事,才恍然明白原來當時會離開那段感情的主因,打從他第一段感情結束的那天,一切關於愛的能量已經悄然上鎖,塵封多年未曾再愛過。曾經為了這位朋友的所作所為深感憤怒,但時隔至今,不想說:「我老了。」。但對他確實瞭解,人若無法打開自己的心結,長年來耽溺於那段以逝的愛情,無意識地懲罰當年血氣方剛的自己,他愛不了任何人,更愛不了自己,在無數感情中,「只能喜歡,沒有愛」,一旦喜歡需要昇華至愛時,他就傷害每個愛他的心,也傷害自己作為另一層對那段感情一道自虐的枷鎖,成了貌似剛強、勇猛卻脆弱、失焦的靈魂。他需要什麼?這是誰也無法伸出援手的課題,自己從來是自己的解藥,他該面對什麼?「自己」,回到那個十一年前的感情現場,在記憶中原諒自己,伊人已走遠,何需駐足目送十一載?若無法放下,何不付勇敢付出代價,無論失敗與否給自己一個機會對這場椎心的愛情來場奮戰一搏,直接邀請她回到生命裡呢?
從他,我確切地明白快樂與幸福只有自己能創造跟給予。因害怕產生的惡性循環是多麼地耗費人的生命。假裝看不見,每到關頭就這樣慣性敗下陣責備自己,強化自己是個悲劇化身,再轉移目標從生活其他事物上得到寬慰,日復一日。
有時生命深層的快樂,需要透過孤獨來完成,但有多少人在寂寞這關就舉白旗了?化做尋歡排遣寂寞的文明人?在線上亂槍打鳥只想在寂寞敲門時,慌亂地伸手抓個救生圈,待寂寞消散,拍拍屁股走人,等待寂寞再次來臨時尋覓另一只救生圈。
時序進入春天,應該吧?
對於身在異地的弟弟,截至目前,一切都還算令人放心,只是有些小細節沒能在事前完成,有點可惜,麻煩了他。
又,當初堅持要如同背包客一般地出發,肩膀就這樣因負荷不住重量而受傷了。
希望明、後兩日安排自己的生活並處理瑣事能順利。
與家人討論之後,盼望他的一切在安定下來之後,家裡也才能放下心。只是,這需要一段時間......的醞釀與等待。
想想,真是難為他了, 一邊要應付生活中要處理的每一件事情,又得回頭安撫在台灣希望他遠行又放心不下的雙親。
猶如,被切斷的臍帶,我的弟弟,在海的另一邊,地球的彼端,距離他離開已經滿24小時了。還是無法習慣,家裡少一個人的感覺。
或許,我真的無事可做吧,因此能夠麻痺自己的事情寥寥可數,也就對於弟弟的不在,感覺格外地強烈。曾想著就這樣每天記錄一點心情,來觀察自己是如何看待分離,向來是我離開,而不是他離開,但轉思又想,卻害怕起若每日都在紀錄著自己的心情,是否,是否連同期待也一起記錄進去,於是悲觀的我,又想到會不會有無法回來的一天呢?上天總是愛與人開玩笑,越是當真的事情越是難以兌現。以藉此證明完美是多麼的值得人們感激、知足乃至惜福。是的,一切都在想太多的情況下啟動、聯想。套句父親的說詞:「你的生活太閒了。」
但是我決定,就來寫這日記吧。一個弟弟不在家的日記。